“唔!”雪慈不停伸手推着姜净疏,谁知对方越插越深,捧着雪慈的后颈将鸡巴戳上了喉口。
闻寻真也陡然加快了动作,刚才那一会,雪慈的屄夹得又紧又爽还得硬生生忍着,他可是憋了好久,以为雪慈不让肏了,谁知突生变故,那还不抓住机会?
穴里的软肉不断地绞紧,肠水一股一股地浇上来,裹着白浆滴滴答答地落到地上。
雪慈上下两张嘴都被鸡巴塞着,唔嗯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牙尖刮在鸡巴上,带来了隐隐的刺痛,但更多的是酥麻。姜净疏适应了一会便轻轻抽送了起来,一边低喘一边解释道:“师兄,是你说的,随我……”
雪慈被闻寻真拧着胯猛干,那粗壮的鸡巴不是顶上骚心就是撞上骚点,时不时还要在穴口轻轻地抽送,惹得他主动挺腰迎上去吃鸡巴。
嘴巴又被姜净疏的阴茎堵得死死的,舌面贴上爆起的青筋下意识地舔动、摩擦,喉口因为异物感不断吞咽缩紧,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溢了出来,被姜净疏轻柔地拭去。
雪慈只觉得有四只手不断游移在自己身上,挺起的娇乳不知被谁揉动着,乳头又被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拨弄揉掐。
他们抚摸到哪,哪里就痒烫了起来。
爽得直抖的秀气鸡巴也胀得通红,被一只手不断撸动着茎柱,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龟头揉捏,指腹时不时刮擦着马眼,惹得那鸡巴直冒腺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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