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温暖的大掌抚上糊满精斑的小腹,陡然一股灵气刺入,下一秒,淫纹又猛地发烫起来。

        酥麻的瘙痒卷土重来,香靡的甜味顿时溢满全屋,被肏干到麻木的穴肉再一次热情饥渴地吸吮上鸡巴。

        “哈啊!怎么会!呜啊……”雪慈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摇动起来。

        “情咒,”孤刀眼底浮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被那暖热小穴吸得抽了口气,“情咒又发作了。”

        说罢,他将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抱起,让股缝完全贴合在他胯间,快速抽动了起来。淫水裹着白浆不断被那抽出到穴口的龟头刮出,下一秒又瞬间被那狠插到底的肉刃怼进去,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捣水声。

        他的理智被那粗硬的鸡巴细细碾碎,融化成了肠液不断从骚心淌出了。

        雪慈不知自己被操了多久,每次两眼翻白晕过去,没多久又会被孤刀顶撞到穴腔高潮而强制唤醒,黑色淫纹吃到精气后淡化不过几瞬,又会被孤刀用灵气强行催动。

        窗外的雨早就停下,小洞天换上了一副清朗澄澈的漂亮星空。

        浸入骨髓的瘙痒就没有停过,屋内满是淫靡的味道。

        他像是彻底被肏得脱了力,只有孤刀抱着他变换体位的时候才会因为穴里的酥麻哼哼几声。聚灵术不断吸收着孤刀送过来的灵力,带着酥麻的电流运转了一圈又化成淫水浇在酥烂软肉包裹着的龟头上。

        身体已经累极,但神识又因为源源不断的灵力而兴奋。雪慈玉粉的鸡巴早就射无可射,但它因为入髓的快感依旧高高翘起,时不时射出一小股稀薄的透明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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