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慈心中急了起来。
实在不行他便去冰泉泡上一夜。
想着,便迅速从床上撑了起来,可谁知脚刚一落地,脚踝处便传来了钝痛。
经过那药油一夜的作用,脚踝已是彻底消肿,但内里的筋骨还未完全恢复,强撑着才走了几步,便痛得雪慈直抽气。
怎么办……这样他可到不了冰泉。
穴口不断收缩着,腿间满是湿淋淋的水液,玉柱也饱胀着高高昂起。
眼下,只有一个办法了。
雪慈扶着屏风,朝安睡在榻上的乔怀瑛望去。
原谅师兄吧。
雪慈脑中那根理智的弦猛然绷断,一步一瘸地朝他挪去。
身下的人还陷入着沉眠,亵裤却已被雪慈剥下,尺寸适中的性器绵软地卧在胯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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