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乔怀瑛吃痛惊醒,低头一望,只见自己的傻师兄正翘着滴水的小穴压在他身上,而自己硬挺挺的鸡巴被他坐得一歪。
一击未中,雪慈又羞又急,穴里又是蚀骨的瘙痒,低头看着那歪倒在一边的鸡巴,恼得他几乎要掉下眼泪。
正想扶着那硕物再试着插一次,一只莹白而宽大的手突然覆了上来,扶正了鸡巴对准那骚浪翕张的穴眼,胯下猛地一阵大力顶了上去。
龟头戳上穴眼,顺畅地捅开了层层叠叠的穴肉,进到了最深,抵上了那不断嘬吻着马眼的骚心。
酥爽和胀痛一齐袭来,雪慈玉白的鸡巴一翘,射出了一股精水,爽得他歪倒在乔怀瑛的胸膛上,直喘粗气。
“怎么插一下就射了?”满含笑意的低哑声音从雪慈耳尖传来,臊得他脸羞红。
“师妹!不,师弟,你听我解释!”雪慈急忙道。
湿软的后穴包裹上鸡巴,水烂的穴肉熨帖地吮在肉柱上,紧致的穴口又箍在鸡巴根部,爽得乔怀瑛头皮发麻,长臂一伸,将雪慈细窄的腰紧紧抱住,胯下大开大合地顶送起来:
“师兄想解释什么?是被我插了一下就爽射了?或是你藏了这么一口饥渴的骚穴?还是你就这么馋鸡巴,连睡着的人都不放过?嗯?”
“唔……哈啊……我、我不是,呜嗯……”雪慈羞臊万分,但穴肉又热情地含吃着那火烫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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