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的求生下,路钰只好张开红艳艳的小嘴,乖巧的吞吐起狰狞的粗大来。

        不一会儿,头顶传来了路东鹤低沉的声音,路东鹤的会议开始了。

        背德的羞耻感让路钰分外的在意体内的跳蛋与口中的阴茎。

        路东鹤的声音一如平常低沉好听,如果不看下半身,甚至可能会让人觉得路东鹤大约是在认真的听一场什么法律诉讼,要不是硬挺的阴茎还迟聘在他的口中,他都感觉不出路东鹤此刻深陷情欲。

        路钰放慢了速度,跪着的姿势与体内折磨自己的跳蛋都让路钰损耗了大量体力。

        他只能伸出嫩红的小舌一点点舔舐着路东鹤的阴茎,慢慢套弄。

        但是显然这一套对于路东鹤来说,并不满足。路钰的研磨只会让路东鹤内心的欲望更加的旺盛。

        在冷静的发言了一段话后,路东鹤关了十几秒麦,趁着这个空档,他突然伸出手掌,猛的摁下路钰的头颅,往自己的阴茎上撞去,发狠的做了几个深喉。

        路钰被这猝不及防的深喉吓了一跳,稚嫩的嗓子被迫吞咽了几下阴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干呕声,却被路东鹤再次塞进了阴茎制止住。

        路钰呜咽着含着阴茎,还在做着咳嗽生理反应的嗓子可怜的裹着路东鹤的巨大,按摩的路东鹤舒爽的微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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