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沈锦丞也听不明白,耸动着腰在他的穴里抽送,额头抵着他的眉骨,热浪般的呼吸拍到在他脸颊上,“嗯?你说什么?”
“嗯、嗯……就是、噢、啊……”安淳绷紧了身体,嘴唇不自觉张开,凌乱地啼叫着,双腿勾起又伸直,简直不知要怎么放才好。阴道上壁因层层累积的快感分泌出大量清液,温暖的热流浸没了不停歇冲撞他的龟头。
有了充裕的淫水滋润,沈锦丞抽插得更为自如,不知不觉中后槽牙咬紧,狂冲猛撞地侵犯那枚松弛的小穴;安淳崩溃地哭叫、摇头,两人结合处的湿漉漉蔓延至大腿和膝弯,他感到胸闷气短,身体变得滑溜溜、热腾腾,白如奶、凝如脂的皮肤染成嫣红绯色,仿佛一件浑然天成供人把玩的造物。
沈锦丞的精液再一次喷薄在他体内,激发了他迄今为止最为悦耳凄婉的尖叫,小腹和内腔同一时间痉挛抽搐,两条腿无法闭合地瘫软分在两侧,大腿尽头红艳艳的穴肉在光下闪着淫浪泥泞的光泽。
安淳躺在一片狼籍的床上,气息奄奄地等待神智重回大脑。但下一个人迫不及待地握住他细巧灵秀的足踝,将他拖了过去。
陆嘉亦手中那支没能塞进他后庭的珠串,很轻巧地就滑入了他盛满浓稠精液的屄口,大约装了五六颗,余下的半截被修长而指骨匀称的手指控制着,如竹篾编织的龙蛇,在他狭长的甬道内僵直地周游翻转,刺探着他高潮后加倍敏感的黏膜。手指也随之探入,摁着珠子在他的内壁筋膜揉压。
“别玩了、别玩了……”安淳慌张地嗔怪道,“怎么还来啊……”
“每次是我你就哭,换成沈锦丞上你,你好像就会很快乐。”陆嘉亦并不着急操他,只是手指撑开他的肉屄,让他把珠子全吞进去。
这你不该检讨自己吗……安淳暗想,但嘴上绝不说。他一顶嘴,何冲就爱左边给他两巴掌,右边再给他两巴掌;这个陆嘉亦平常闷声不响的,实则一肚子坏水儿,指不定就等着他说错话,想法子折腾他呢。
“对、对不起……”安淳决心一装鹌鹑到底,他没有更偏向沈锦丞,不过能让他们中任何一方吃瘪,都是好事。
“对不起?”陆嘉亦问,“你是指望我原谅你?”
“我不敢……”他果然说什么错什么。据说男人是种自尊心薄弱的生物,比如他们操你,你叫的越响越大声越凄惨,他们越觉得自己特别厉害;而你一旦不给反应,他们就会自我怀疑,丧失信心。不会是他刚刚在沈锦丞身下的表现过于动情,害陆嘉亦自尊心受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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