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嘉亦怎么可能如他的愿,不由分说地捉着他的胳膊把他掀过身,让他伏在被子上,接着掐住他的腰,逼他翘起屁股,挺身插入他的腿心,也不大幅度抽送,只顶着他的某一处钻磨捣弄。

        “啊——啊啊……”安淳放荡地叫着,被操得眼泪都出来了,感觉自己在被一点一滴揉碎。

        “老公,老公……放过我啊……”他也不清楚自己在乱喊什么,他的理智已经支离破碎了。

        陆嘉亦冷哼着一笑,掰过他的脸亲吻他的嘴唇,然后报复性地咬了咬他的下巴,道:“不是你说要和我睡的?”

        他好像是很矛盾的,连他也不懂自己,因为陆嘉亦的呼吸将要远离之际,他又追着粘上去,像求爱抚的猫那样,鼻尖蹭着对方的脸庞,献上双唇和舌尖,“亲亲我……”

        陆嘉亦的吻也是冰冷的,只有技巧全无感情,但他想这是他接过最缠绵的吻。

        ***

        自那以后,安淳再也不想过问沈锦丞的工作。

        而沈锦丞也着实被生意和应酬困住了自由,终日忙得焦头烂额,分身乏术。

        如此一来他和陆嘉亦相处的时间就变得很多,这促使他从全新的角度观察、解读起陆嘉亦这个人。

        和沈锦丞的叛逆恣意不同,陆嘉亦在生活与工作中都严格执行着秩序感,用流行话术来讲叫作“情绪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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