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难料,夸下海口的几位年轻人,最终无不翻船,就连口号都变成了:滚就滚,直男哪有周志香的奇葩口号。
徐雪鸿说杨浩怎么那么像语文书上要背诵的诗歌的作者,柳永,那个生性风流,喜欢上青楼的书生,他永远记不住诗歌的具体内容,只记得这种名人的八卦信息。
看着杨浩略带腼腆地想揽着周志肩膀的动作,不知道怎么的,徐雪鸿竟然来了感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也想要狠狠的爱抚周志一番,脑子里想象着周志在自己胯下浪叫的样子,那种得不到内心抓狂叫嚣的瘙痒感让徐雪鸿的欲望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往自己身上倒了一桶水,挤了一点沐浴露,抹在自己身上,也抹了一些在周志的内裤上,他的手慢慢的划过自己的胸肌,腹肌,人鱼线,再接下来,他慢慢的脱下了自己的内裤,最后那一层包裹着他巨大的防线就此消失,那片热带雨林下方似乎在微微跳动的天帷巨兽就这样突兀的活跃在空气之中,徐雪鸿吞了下口水,闭上了眼睛,右手将周志的内裤轻轻的包裹在黑紫肉茎上,脑海中很不知羞耻的出现了周志用自己的樱桃小口温柔的包裹着他巨兽的画面,他忍不住扭动起腰身,前后轻轻的抽动起来,想象着在周志淫荡的口中驰骋,牵拉出丝丝银线。
浴室里的灯被徐雪鸿给掐灭,透过那扇通风的百叶窗,徐雪鸿清晰地捕捉到了已经步行到食堂的两人,杨浩的手已然搭上周志的肩膀,他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长手长脚的杨浩搭在周志身上的手显得那么的不自然,隐隐地带着点胁迫,许是这样走路也累,杨浩还是放开了周志,在路上站定。
浴室里光线昏暗,徐雪鸿下身的怒兽看起来是那么的巨大,黝黑狰狞,此刻如果把浴室里的灯光打亮,你一定能轻易地看到那只巨兽身上裸露的青筋,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徐雪鸿拧干了周志的内裤咬在自己的口中,右手顺着光滑的胸肌腹肌慢慢一路往下,粗大的手掌包裹住巨兽的脑袋,开始来来回回在巨兽的头尾部之间抚摸,略为粗暴的抚砺让巨兽本来低垂的脑袋高昂起来,形体也因为充血而变大变粗,他慢慢地加快了速度,巨兽开始被沐浴露打出的泡泡给整个包裹起来,那熠熠生辉的巨大隐入浮沫而略显朦胧。
浴室里徐雪鸿的喘息声,粗重而有力,带着满足的愉悦,伴随着臀部顶胯,手中一前一后的动作而此起彼伏,充满着年轻的气息。
直到一声来自喉咙深处的怒吼,徐雪鸿满意的松开了对肉棒的管控,失去束缚的某处像重获自由的罪犯,在空气中跳动着舞蹈着,呼唤着新生的喜悦。
他冲了一桶水,把全身滑腻的泡沫给冲掉了,全身肌肉线条文理分明,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傲人结实的胸肌随着吸入的新鲜空气率先隆起,整齐排列的腹肌紧随其后也膨隆起来,整个躯体像是灵动的精怪,因为精神上极大的满足和刺激而起伏着。
徐雪鸿左手取下口中的周志的内裤,像掌控篮球一般,在手掌中全部摊开,他顺着昏暗的光线找到了周志内裤正中被洗得起球的部分,此刻的徐雪鸿像个虔诚的信徒,又像迫切需要氧气面罩的病人,他深深地吸入一口气,将周志的内裤捂着自己的口鼻,鼻息之间搜寻着还残留着的淡淡茉莉香,右手则抚摸上自己胸前早已经挺立的乳尖,因为敏感整个人还微微颤抖着,下方硕大的龟头喷吐出星星点点的津液,糜秽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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