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本就和他们不熟,也不想有什么私下的来往,毕竟更多的时候我还需要“站街”做生意,和所有人敬而远之最好。
根据我的要求,袁丛唤真的将我和那几位健壮的体育尖子生编排在了一件宿舍里,并且未住满。
正对着厕所的那个下铺是空的,也不知道谁铺了一张凉席在上边。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位置是一个死角,是谁都能随便用的公共场地,可以几个人关上了门打打牌,兴致来了可以赌一点小钱,或者一起偷看那些的岛国爱情动作片。
袁丛唤说晚上熄灯以后每次从窗口里都看不见这个角落的人在做什么事。
他们这一批和我同一届的体育生里,有好些个都特别的优秀,去年运动会就打破了省内学生曾经创下的记录,早早就拿到了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证书和资质证明,所以只要不是太过分,班主任和科任老师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他们从选择体育这条路开始就经常没日没夜的训练这也是有目共睹的,付出的汗水值得今日的勋章。
他们来去自由,有着我们这帮苦哈哈的学生都很羡慕的特权:晚自习或者正常上课都是可以迟到或者是不去的。
好几次我和吴俞文要冒着大雨去上课时,他们几个就将床单将自己裹起,明眼人都可以看到第三条腿在床单上勒出暧昧的形状,他们缠得像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雷打不动,口头上还高兴的说下午不用跟唤哥训练了,然后各自翻身,留给我两一个嘲讽的背影和如雷贯耳的打鼾声。
羡慕嫉妒恨也没用,除了咬牙切齿,我和吴俞文只能冒着雨一路狂奔到教学楼,在湿漉漉的感觉中熬过那么几节无聊又漫长的课。
一开始我总以为住在混合宿舍里,宿舍关系会很难处的来,就像理科生嫌弃文科的男生娘炮,文科生反感理科生的呆板一样。但我们宿舍内部人员的关系竟然破天荒的很好,甚至没有磨合期,明明这间宿舍的人是重组过的,但一分宿舍相处没多久,大家就像原本就相识多年的老朋友重新换了一个住的地方一样,他们四个体育生都特别好相处。
我们之间的关系甚至好过本班的其他男生,当然仅限于目前,我知道我的身份一旦被发现估计还是得和初中一样重蹈覆辙,所以方方面面我都非常的小心谨慎,生怕哪里出现什么漏洞,被人揪着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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