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喝酒的人身子沉,我去叫他。”刘白也没再坚持。

        文屠户把文珠扶下马车,“小哥多谢你,那我们先回家了,夜里路黑你慢点儿走。”

        刘白点头,便驱车离开。

        文珠在睡梦中被叫醒,本就难受,又在马车里晃悠了这么久,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扶着他爹吐了个昏天暗地。

        文屠户拍着儿子的后背,心里心疼嘴上却不住唠叨,“就算今天高兴,也不能喝这么多呀。第一次喝酒就敢喝这么多,看你明天早上难不难受。”

        “爹……”文珠刚想说话,胃中之物又涌上了喉头,再次吐了出来。

        “好了好了,别说了。”文屠户拍着儿子的背,等他彻底吐干净了,赶忙把人扶到家中。

        进了屋子,光线变亮,文屠户才发现文珠的鞋面和衣摆上都沾上了呕吐物。他先给文珠擦了身子,又给他换上了一身轻薄衣裳,好让他睡得舒服点儿。

        做完这些,他又把文珠的衣物鞋子洗了干净,挂在了院子里。忙活了好一阵,把里里外外收拾干净,他才吹灭蜡烛,上了炕,安安心心地睡着了。

        这些琐事,文屠户做得十分麻利。他虽是个有些粗糙的汉子,可文珠娘走得早,这些年来他是又当爹又当娘,早已习惯了如此照顾文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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