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的妙处,你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哦?这是什么意思?”

        周元俊笑得高深莫测,不再言语,冯仁山却从中窥探出一丝不同寻常。他的目光转向文珠,那人一脸郁闷,除了优越的样貌,看不出他与常人的不同之处。

        “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周元俊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冯仁山忍不住思索着。

        宴会的气氛让文珠很不适,不过此时的周元俊早就醉了,也没有心思去安慰他。

        文珠把他送回府上,直接回了自己家。他爹已经从大伯家回来,正独自喝着闷酒。

        “爹,你是因为大伯难受吗?”

        “嗯。”

        “你和大伯之间的关系……”文珠爷爷奶奶有文屠户的时候,年纪就挺大了,两个人走的也都早。文屠户少年时期都是在各位哥哥姐姐家过日子,他一喝酒就哭着对文珠说兄姐对自己的苛待。

        还记得他爹说过,小时候谁家里做了新衣,别人都有,就他自己没有。还说过有时候家里买肉了,专挑着他不在家的时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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