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那头已经不耐烦他频繁地催问,现如今他都不知道如何使力。文珠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里,只见陈夫子正坐在院子里。

        “陈夫子,你怎么来了?”文珠把人带进屋子里,给他沏了一杯茶。

        “我来看看你,你父亲可有消息了?”

        文珠呐呐地摇头。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凭空消失呢,”陈夫子斟酌文珠的面色还是说了,毕竟人已经没了三天,“可曾去陵江或是山上找过?”

        与活相对的便是死,死这个字,几次出现在文珠心里,可每每想起,总是很快就被他压制住,他真的不敢往这个方向想。

        可现在……

        文珠没发觉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陈夫子见他这样,心里也慌了起来,“你现在自己住着?还是住到亲戚家里吧,好歹互相有个照应。”文珠的状态很不对劲儿。

        文珠擦干眼泪,努力咽了咽口水,试图用正常的声音说,“今日我就去舅舅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