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珠心里的恨意简直无法克制,他爹素来与人为善,从未与人结仇,到底是谁这么狠心,竟然残忍地杀害了他!更让人心痛的是,凶手至今逍遥法外。

        文屠户被埋在了老文家的祖坟里,和文珠他娘葬在了一处,夫妻二人,时隔十五年之久,再次重聚。

        文珠不可避免地消沉了起来,文屠户留下的那些舍不得喝光的酒,尽数到了文珠肚子里。

        最后一滴酒都被他喝光的时候,他才肯走出房门。阳光打在脸上,今日的北街依旧热闹非凡,文珠手里拎着打来的酒,走到他爹平日出摊的位置,却有一种恍如隔世之感。那里已经被一个卖编筐的中年男人占住。

        “咦,文屠户怎么不在?”一个女人拎着菜篮子问隔壁卖鸭子的女人。

        “您多久没来了?他人已经没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呀?”女人一副惊讶至极的模样。

        文珠没再继续听两人的交谈,他走到一处墙角坐下,打开酒瓶的盖子,直接往嘴里灌。

        这酒喝得又快又急,他麻木的心今天又被割了一下。本就未愈合的伤口,又受到了重创,每多一个人惊讶于他爹的离世,他心中的痛苦就多一分。

        天空突然飘起了指甲盖大的雪片,北街的小摊们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只有文珠喝光了酒,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靠坐在墙边。

        还是酒好呀,酒后的昏沉,能暂时麻痹了他失去父亲苦痛,压制他心中无法为父报仇的巨大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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