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周元俊要招待客人,他又没提前打好招呼,平日里相熟的铺子早就没肉了。厨房里的人便找上了文屠户,嘱咐他送半扇猪肉到府上。”

        “人家如约把肉送来了,府上的那个小管家陈七十却要赖账,说是过些时日再给他肉钱。那陈七十在周元俊面前也是个得力的人,自然不缺钱,只是他生性好赌,手头存不住银子。那文屠户也是个倔的,伏低做小要不到钱,就和陈七十拉扯起来,非要让他立刻付钱。”

        “周元俊等得不耐,亲自过来催厨房尽快上菜。那文屠户听了他的名字后,似是认识他,直接抓着他求情。周元俊是个多讲究的人,一看文屠户满身油腻,哪能允许他近身。两人拉扯之间,文屠户被他踹倒在地,头直接磕到了石台子上,当时就倒地不起,鼻孔里开始哗哗流血。”

        “他们匆忙叫了大夫过来,可惜也不顶事儿,那血根本止不住,施针不行,药也灌不进去,人就这么失血而死。”

        “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的,她并不知情。只知道事发之时,王县令不在府上,一切都是周元俊拿的主意。她们这帮人第二日就被发了点儿银子全部打发了。”

        文珠的手腕已经被咬出血痕,这一刻,他终于知道了他爹的死因。可现在他万万不敢声张,他平复好自己的呼吸,轻手轻脚地回了屋子里,再次躺在床上,逼自己赶快入睡。绝对不能让冯仁山知道自己醒过。

        文珠最后是被憋醒的,冯仁山捏着他的鼻子,“小东西可真能睡,赶紧起来。

        文珠揉着眼睛,“你们散了?”

        “早跑没了,就你在这儿躲清闲,”冯仁山把手伸进文珠的衣服里,揉着他的乳尖,“下次你也一起来。”

        冯仁山现在看着还算清醒,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想来是已经尽兴,文珠问他,“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说什么?”

        “没什么,”文珠脸上扬起温柔的笑意,直看进冯仁山心里,“好呀,下次我一定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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