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文面不改色问:“是吗?”仿佛危机退却,粗大的鸡巴朝外抽出一截,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我肏的是你哪里?”
“骚逼……我的小骚逼……”乔苏抽抽嗒嗒道:“不要……不要捅我的小逼……那里不可以让陌生人进的……”
裴文点点头,显然满意了。紧接着猛然提气,被紧窒媚肉包裹的肉棒出其不意地重重上捅,处女膜绷到极致,在和龟头接触的地方开裂,丑陋的鸡巴彻底入侵进美人身体的深处。
“小逼裂、裂开了、唔啊啊啊啊啊——”乔苏整个人像被泼了一桶冷水,疯狂地颤栗,仿佛一尾被打捞,挣扎着弹跳起来的白鱼,“要坏了!要坏了啊啊啊!!”
相机完整记录了小美人破处的过程,还不忘照上乔苏吐出红舌,露出崩坏表情的清纯脸庞。屌身缠满淫水水渍。还有一两缕处女膜破裂后被冲淡的血丝,红白交杂的柱身格外可怖,不管美人死活地抽送,按着九浅一深的节奏,缓缓出,狠狠入,蜜肉都翻卷出烂红穴口些许。
乔苏抱不住自己的双腿,柔弱无骨的小手胡乱摸上自己的胸口,不得章法地捏掐乳头。快感抒发不出去,乔苏甚至快急哭,又用力揉弄自己的乳肉,指缝处仿佛能溢出乳香。裴文眼中收住这副香艳的美景,啧了两声,笑道:“小婊子爽到了?”
“不、不是的……没有、呜呜没有爽……”
裴文向上一撞,肉屌狠狠顶开迭起的软肉,榨出来大波骚汁浇在青筋上,“呵呵,你这儿还吸着我,不叫我拔出去呢,口是心非的骚货!”
乔苏的头发都被汗液打湿成一缕缕,眼珠上翻,爽得像条被干翻的小母狗,肉穴一刻不停挨着肏,张着嘴,吐着舌,说不出话来。
肉棒入到深处,难以再推进,仿佛顶到头似的。裴文心绪一转,想到有人说双性人的子宫藏得深,而且因为发育不完全,很难开宫玩宫交。当即肉棒往外撤出一点,转而专往甬道里凹陷的敏感点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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