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递到面前的酒杯,嘶哑道:“不……不能喝了……头晕、好难受……我不喝了……”

        裴文和几个兄弟对视一笑。他托着杯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面色酡红的乔苏,“给点面子,再喝一杯吧。”

        “不、不行……真的不行了……”乔苏唇色水红,迷蒙道。

        身子下滑,躺倒在靠背,他头晕脑胀,连带对外界的感知也不甚鲜明,仿佛有一层幕布罩在他眼前。

        裴文喉结滚动,抓住他的手,靠过去轻声问:“你怎么了?”

        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乔苏迷迷糊糊地想,他感觉好热,浑身上下都在发烫,尤其是下面——修长纤细的双腿交叠着磨蹭,腿根不觉间绞紧,未曾使用的地方被扯动的布料褶皱剐蹭。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心,痒意似涟漪从穴心深处散开。

        冰凉的触感突如其来攀上脸颊,乔苏歪头想躲,却被牢牢卡住。裴文凑近了,几乎贴上美人的嘴唇,“哪里难受吗?”

        没有回音。像是一种暧昧的默许。

        本就心怀不轨的一帮人越发心痒痒起来。他们这群二代,来酒吧无非就是猎艳,难得看见这么好的货色,有玩得下流的,当场就有了主意。酒瓶里塞了不少药粉,是国外挑逗人情欲的烈药,二代们最爱用的手段。

        “这儿难受吗?”裴文整个人贴得更近了,吐着酒气,一只手按在美人的腿根,“腿打开让我看看,是不是里面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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