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鸣语面前,徐恺杰突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收起了所有的小性子,笑容乖巧又温顺:“祁师哥,你怎么来三楼了?”他仿佛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刁难顾靖洲时的刻薄样子。

        不过他忘了,有的是人帮他记着。

        祁鸣语一早就来了,见里面人不少就站在门口没进去,倒是把刚刚徐恺杰欺负顾靖洲的全过程都看进了眼里,如今正不满着,因此也没顾念着同门师兄弟的情谊,推开门直接走到了徐睿芳和顾靖洲面前,压根没把徐恺杰放在眼里。

        徐恺杰脸上的谄笑就这么硬生生僵在脸上,说不出的尴尬。

        徐睿芳在一旁瞧见了,冷笑了一声,说不出的痛快。而后他又加深了笑容,笑着跟祁鸣语打招呼:“祁师哥,好久不见了。”

        徐睿芳和祁鸣语也认识很久了。当初互为老师的其实不止是顾靖洲和徐睿芳,还有祁鸣语。祁鸣语和顾靖洲一样,都是舞蹈见长,声乐稍差一些。于是他教两人声乐,他们两个教自己舞蹈。祁鸣语的性格比顾靖洲还要冷,而且练习生时期除了和顾靖洲很少和别人交流,徐睿芳跟他的交流也都是在顾靖洲在场的前提下,因此,和祁鸣语的关系不比和顾靖洲,他能和顾靖洲说笑打闹,对祁鸣语却只敢正正经经地客套寒暄。

        祁鸣语对徐睿芳点了点头,当做是打招呼了。他对徐睿芳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但也没有表现出热情,依然是面无表情,冷冷淡淡的。

        徐睿芳不在意地点点头,寒暄道:“祁师哥,今天没通告吗?怎么来我们这儿了?”

        祁鸣语指了指一旁还傻愣着的顾靖洲,言简意赅地解释:“我找他。”

        徐睿芳目光在二人之间转了一圈,了然一笑,识趣道:“原来是找靖洲哥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走到另一边的角落里放包。又不忘用眼神示意傻站在门口的四人——有点眼力见啊,别打扰人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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