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元心下骇然,发生了什么?

        他对于那段恐怖的记忆只记得一切都戛然而止,就好像当头有把利刃斩断了一切繁琐的思绪,无法从中剥茧而出。

        越是深陷那段回忆,就越让季元冷汗津津。

        “他在做噩梦,好冰。”

        温热的手指拂过季元的脸,明明充满了柔情,莫名地让季元觉得遍布寒意,下意识的瑟缩。

        山泽的声音一顿,冷冷道:“我们说话,会被他听见嘛?”

        “唔,应该不会。”风阴似乎在砍着什么东西,伴随着他说话,还有血肉分割骨刺劈裂的声响,“药量里安眠的药材成分比较多,会让他意识不是很清晰。”

        山阴:“呼——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可再也不能出什么茬子。欸,仪式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嘛?什么东西这么重要,你还要大老远地跑回族里去拿。”

        “咔嚓。”

        没有听到风阴的答复,反而是斧批坚硬骨头的破碎声,不断回响。

        “好啦好啦,不问就是了,一定又是那些神神秘秘的咒术吧。”山泽一副被噎住的模样,小声嘀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