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一走进来,便将目光落在了坐在皇位上的龚豪身上,微微一笑。
龚豪还未说话,旁边曹国舅便厉声的指责,虽然说程郁的长相已经说明了他和先帝之间的关系,但是他在没有确定程郁的身份之时,程郁也不过是一个来历不明之人。
“大胆,你是何人,为何假冒五皇子,陛下的身份何等的尊贵,也是你可乱称呼的。”
不管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五皇子,反正早就该死的人,现在回来也休想改变什么。
只要他们不承认程郁的身份,那么程郁也只能被当成一个冒充皇室成员的人处决。
程郁又岂是省油的灯,冷冷的看了一眼曹国就随即回怼:“国舅大人说这话未免也太过放肆了,陛下在此还尚未说话,国舅大人便喧宾夺主,此番行径,莫非是没有把陛下放在眼中?”
曹国舅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也忍不住一阵的心虚,偷偷的撇了一眼龚豪,这些年,他的身份,地位不断的高涨,也确实有点儿膨胀了。
仗着自己的妹妹是太后,在这朝堂之上,他几乎没把任何人放在眼中。
之前龚豪也确实没有因为这件事情对他进行过指责,但从言语中依然能够看出他的不满,因此曹国舅就算此刻心中不悦,也并不敢再继续叫嚣。
说着,程郁便抬起了手臂撸开袖子,露出了一个十字型的伤疤。
“皇兄可还记得这一道伤疤,是当年皇兄要让臣弟去树上为你捉鸟,掉下来摔伤的。这件事情只有你我兄弟二人知晓。皇兄当时还特地的交代了,让臣弟不要告诉任何人。”
程郁说这话的时候,静静的看着坐在皇位上的龚豪,实际并非是如此,而是当时龚豪仗着自己的太子身份,非得强迫程郁上树给他抓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