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差点窒息,他撕心裂肺地咳嗽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第二个人似乎没射完,对着他的发顶又撸了几下子,浓稠的白浊顺着血迹的痕迹沾满了脸颊,看起来很狼狈。
男人捉着他的腰,把他平铺到地上,三两下把他的裤子扒光了,外套脱了,只留了一件白衬衫。
“卧槽,这婊子竟然还是个双!还是没有毛的,今天可算是捡到好玩意了……”
二人对着他的女穴指指点点,唾沫横飞。
男人摸了一把他敏感的阴阜,阴唇外翻,色泽深红,红肿泛汁,一受到刺激便像是卖乖一样开始一股一股的淌水。
他又高潮了。
男人索性直接抓起他的脚踝,托起他的背部,直挺挺地操进了他的女穴。
穴道紧致多水,男人发出一声舒叹,然后就如打桩机一样蛮干,次次操到子宫口,黑曜捂着肚子,那里还有触手,受到了冲击,他一般会很不满,偶尔会对他的胃部进行攻击,挤压那个脆弱不堪的器官。幸亏他好几天没有进食,也只有些酸液挂在嘴边。
“这也水太多了吧,太滑了,都操不进去了。”男人生气地又用力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红色的巴掌印很快浮现,还带着血印。
第二个人也从他身后靠了过来,两指插进他的后穴,撑开他的肠道。他前进了一部分,感到一个黏糊糊的玩意碰到了他的手指。吓得他一下子抽出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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