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十分钟左右的论辩。

        但是人们却沉默了超过十分钟。

        他们完全知道谁赢了,但是,如果承认他赢了,意味着。

        意味着很多可怕的事情。

        阿比盖尔轻轻地抬起手,呵了两口。

        莱纳斯,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她已经判断完毕了,人为什么要选择走这样的道路呢,一生辛苦,不知道能得到什么,也许死后不过是被人遗忘和厌弃的一团灰烬罢了。

        就算他运气好,在未来的时代被证明是正确的了。

        那又怎么样?

        还是会有数不清的苍蝇围着他的尸体打转,试图从他的身上找出什么缺陷来,然后沾沾自喜地说不过如此。

        这种事,她在那些陈旧的羊皮卷上可是看了太多了。

        莱纳斯灿金色的眼睛似乎在看向讲堂中间富丽繁华的灯盏,阿比盖尔也抬起了头,她看到了某种灰色的小虫子,正在持续不断地撞击着灯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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