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他从口袋里摸出了火柴,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您是个聪明人,难道真的觉得那个小姑娘是个凡夫俗子吗?”
“还是指望她会来救你呢?”路易说道,抽了口烟,慢条斯理地吐出了一口烟圈,“这里可是一间密室啊,莱纳斯主教,即使是一千年前的白巫师复活,也绝对无法找到这里的。”
然后他漫不经心地随手将还在燃烧着的烟戳在了莱纳斯被灰色囚衣露出的后颈上,皮肉瞬间被烧灼发黑,一丝焦糊的气息升腾了起来。
莱纳斯踉跄了一下,手指瞬间撑住了地面,让自己没有向前摔过去。
他深深地喘息着,试图让自己不要惨叫出来。
“痛吗?”路易轻声说,皮革手套按上了圆圆的烫伤,语气十分温柔,仿佛在和恋人交谈,“那真是不好意思了。”
“我突然觉得在您面前抽烟是大不敬的行为,所以我只好不抽了。”他补充道,声音轻而软绵绵的,像是一条盘旋上升的蛇,“但是您最好还是要表现出来某些让我尊重的品质。”
“比方说,诚实。”
“莱纳斯·威廉姆斯·拉普兰。”路易的声音突然变得坚硬而冷酷,“关于阿比盖尔·冯·霍恩海姆,你到底知道什么。”
莱纳斯的手撑着地面,他白色的头发落了下来,盖住了他脸上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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