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大片大片的落了下来,世界在这些细碎的晶体的折射下显得明亮而纯净。

        阿比盖尔抬起头。

        欧文·多弗莱斯。

        她的心中唯能涌起一个形容词。

        灿烂繁华。

        她从未见过这么脆弱却又漂亮的人,像是雪片又像是琉璃,似乎轻轻地一触碰,就会粉身碎骨,化成星星一样的沙尘。

        他瘦弱而单薄,显而易见的抱病已久,有着白色的头发和红色的虹膜,好似盛开在霜雪之上的绯色蔷薇。

        “如您所见,我得了胃病,正好国内的三年战争终于结束了,于是给了我这个可怜的老兵一个长假。”欧文说道,他整理好了一箱高脚杯递给了侍应生。

        “这么说,您是位军官?”阿比盖尔问道,“军官,”她蓝色的眼睛看了看高脚杯的箱子,“应该不需要做这种事情吧,而且收拾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侍应生应该做的。”

        “您不是也来帮忙了么,而且今天马上说不定会有暴风雪,能快一点收拾当然更好。”欧文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算什么军官了,我只是个上尉罢了。”

        “但是贵人干这种事情还是很奇怪吧。”阿比盖尔笑着将一枚高脚杯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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