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纳斯笑了笑,他垂下了眼睛,看着透明的药剂,然后他仰起了头,喝了下去。
阿比盖尔吃了一惊,“哎哎哎哎!”
“过两天我就痊愈了。”莱纳斯平淡地说,“现在试试还来得及。”
这家伙疯了吧,绝对是需要去精神病院开个终身会员了吧,阿比盖尔忍不住想,她接过了空空如也的玻璃瓶,她知道早期医学是很粗糙的,但是这胆子未免太大了吧。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长出好一截的袖子,才想起来自己还穿着莱纳斯的大衣,她伸出手,将扣子解开,脱了下来。
“睡觉的时候容易着凉的。”莱纳斯说道,接过了衣服,“以后如果要睡觉,提前盖些东西比较好。”
“我记住了我记住了。”阿比盖尔说道,“但是如果你又着凉了,就可以试试我的另一种药了。”
“你别那么看着我,我还没开始配。”阿比盖尔往后退了一步。
莱纳斯笑了一下,“我又不可能两种药一起吃啊,那样没法观察效果了。”
他伸出手,慢慢地拆掉不需要的工具,他细致而缓慢地摆弄着那些细小的元件,灿金色的眼睛看上去平静而专注,就像是深藏地下的金箔。
“不管怎么说,很感谢你。”莱纳斯轻声说道,“这么上心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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