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青被壮汉用近似公主抱的姿势一直抱着,壮汉那根粗热的鸡巴还插在他的后穴中。他很羞耻这样走在街上,更怕被街上的行人发现两人的异常。

        他这样的姿势与古时骑着木驴过市的刑罚有什么分别?为什么要这么折辱他?

        灭顶的羞愤使得他只能老老实实地配合着壮汉的挟持,用后穴紧紧咬住那根鸡巴,让臀部紧紧地贴在壮汉的下身,同时微微侧着身借着壮汉宽松的外套,才能掩盖住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

        伴随着壮汉的走动,壮汉的精液伴随着颠簸在蜜穴的深处流淌,插在他后穴中的鸡巴也上上下下地小幅度抽插起来。

        冷青的呼吸变得有些凌乱,酥酥麻麻的隐秘快感却又从身下那令人难以启齿的部位卷土重来,继续啃噬着冷青千疮百孔的自尊心。穿行于闹市的每一步,壮汉鸡巴的每一次顶弄,都好像一只只扳手,将他的神经紧绷的弦越拉越紧。冷青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只希望这种酷刑能快点结束。

        然而与冷青相比,壮汉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冷青湿软的蜜穴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一下又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鸡巴。他感觉自己的鸡巴胀痛的快要爆炸了,恨不得就在大街上把这个妖精给办了。可是看着走在前面那个淡定自若的西装男人,壮汉跟个小鹌鹑似的,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这种肉在嘴边却吃不到的感觉,简直是把人放在烈火上炙烤,还得是烤的滋滋冒油的那种。

        在沉默中几人走到了街尾,右边的巷子口挺着一辆白色的卡宴,壮汉看到老大日常的座驾,差点就热泪盈眶了。

        西装男人拉开了后座车门坐了进去。

        壮汉感受到男人来自车内的注视,会意地走到车边。他看着怀里紧绷地蜷缩着的青年,他有些舍不得,但是他不能也不敢扫了上司的性致。在西装男人的注视下,壮汉拔出了一直插在冷青后穴的鸡巴,之后趁着穴口还没来得及闭合,迅速拿出一个东西塞了进去,是男人在车上交给他的那件。

        那是一个连着跳蛋的狗尾巴肛塞,严严实实地嵌入了冷青的后穴,契合得仿佛天生就长在那里一样。

        冷青精神萎靡地靠在壮汉怀里,一动不动地任由壮汉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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