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男人无师自通般地用食指在冷青的穴内抽插起来,刚被人开垦过的处子地柔软湿润,指腹下的肉壁温热又充满弹性,诱人深入。随着男人的食指越来越像深处探索,湿热甬道内的某种堵塞仿佛被打通,一股粘稠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流淌出来。

        男人感受到穴内的变化皱起眉头,他抽出手指,食指被肉穴含得泛着湿润的水光,指尖从穴口拉出一丝淫靡的银线。一缕带着血丝的白浊随着食指被带出蜜穴,点缀在艳红肉菊的花心,犹如从花蕊中产出的甜美花蜜。

        看到眼前的景象,深埋男人心底的某根禁忌的弦被拨动了。男人心里没有厌恶,反而有种不能为外人道之的激动,内心的火山喷发了。

        砰—砰——

        西装男人能听到自己的心脏有力地撞击在胸腔上,血管里的鲜血快速地奔涌裹挟着沸腾的躁动。

        心里的那头凶兽彻底苏醒了,无声地呐喊着:要他!想要他!

        西装男人再也维持不住周身的儒雅淡定,他像一头发情的公牛,呼吸变得粗重。胯下沉寂已久的性器完全勃起,如一根烧红的铁棍般将西装裤的裆部支成一顶紧绷的帐篷,看轮廓竟是比那壮汉的尺寸还要雄伟上不少。

        西装男人摘下眼镜,用湿润的食指将那抹白浊细致地涂抹在穴口的褶皱上,同时强硬地将肛塞插回冷青的穴里堵住了还要外溢的浊液。

        西装男人的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的青年,他自顾自地温柔讲道:“乖,含住了,别浪费。”

        他仿佛在与情人低语,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佳人。

        可下一秒,他就拿出遥控打开了肛塞跳蛋的开关,随后若无其事地起身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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