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住了……别生气……”

        不生气。柏一民当真心态很稳。“外面不会有人原谅你的口不择言,”他安慰,“但我会原谅你所有的口不择言。”

        “只是在外面你给我把嘴憋住了,保证过的事要记住,我不喜欢无效教育,”柏一民拍拍他屁股,示意腿可以并上,“现在我们聊聊别的。”

        还要打。陆册摇头:“我错了,真的,不要打了好不好……明天还要拍戏……”

        不好。柏一民残忍道,你自己不愿意去的。

        现在愿意了。陆册眼泪都要哭干了。

        而且你没错。柏一民指出:“这炮友是我也是你,你也确实是带资进组,别人看你说你,哪点说错了?”

        好像,还真,没哪点说错。

        已经自甘堕落上了贼船,无论再怎么骗自己炮友而已,也改变不了他被包养的事实。想到这,陆册自己也唾弃自己,逼得眼眶通红,既委屈又不甘。

        当婊子还立牌坊。以为自己多清高,还不是得爬金主的床。

        被骗了也没办法,只能在这里听之任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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