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良霖看自己一手血,不用想也知道脸上有多狼狈,可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蒋良霖问道:“如果牺牲一点血就能替我借寿,阎王能轻易放过你?别人能放过你?”
他是搞金融的,最知道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郎放说:“龙心血只能我给,不能别人要。阎王的事等见了阎王再说。”
……又是新名词,蒋良霖连吐槽的力气都没有。
蒋良霖不得不说,这个叫郎放的男人还挺酷的。
就是那声“少爷”实在太不酷了。
不对,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谈。
“你是我的结婚对象?”蒋良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郎放。他以为会很封建的这个狗屁蒋家竟然给他找了个同性的对象,对方还喊自己少爷,一听就地位不太平等。不知为何,蒋良霖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
聊到这个,郎放忽然局促起来,和刚才摁住他并对他说“别动”的好像是两个人。
蒋良霖原本想继续问他些什么,看这家伙紧张兮兮,又觉得好像问啥都不合适了。果然是强扭的瓜,赶鸭子上架,蒋良霖忽然道:“你重新跟我说一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要结婚冲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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