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也可以理解。邵雪对蒋良霖的态度不是那种典型的长辈对小辈的态度。不过蒋良霖想,以后还是要对人客气些。

        刚醒来时蒋良霖觉得自己是被拐走割器官的倒霉鬼,但到今天,蒋良霖已经到了不信不行的地步。

        邵雪在桌上介绍了蒋良霖成年这些年的情况,听得蒋良霖如坐针毡,毕竟任谁听别人以旁观者讲述自己的事迹时都会尴尬。

        讲到他在纽约昏迷的事时,孟姑可是吓坏了,“还好你去了医院,在家里晕倒该怎么办……”

        蒋良霖干笑两声,答道:“我的工作加班多,不怎么回家。”言下之意是,要晕也是晕倒在工位上,华尔街民工罢了。

        邵雪给老太太夹菜,说不会发生这种情况,让老太太别担心。

        听一圈下来,蒋良霖将这些姑姑叔伯爷爷奶奶了解了个大概。

        蒋家目前在蒋良霖心中还是个未知的概念集合,其他人比起来就要好懂得多。

        桌上的人都在成年后发展自己的事业去了,有些发展得好,有些发展得一般。

        像邵雪,她是做跨国物流生意的。还有桌上一位叫蔡承平的叔叔,做的是医疗器械生意,这回住院主要是他在帮忙。孟老太太是教师,完全符合她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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