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绥垂下眼,浓密的长睫跟着下移,遮住了眼里的深意,看着裴夏到发紫的脸色,才不紧不慢地收回了手。

        裴夏脖颈处的皮肤很薄,就这么掐了一会,一个深红色的掐痕像颈环一般严丝密封地贴着脆弱的脖颈。

        裴夏爬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喘着起,眼神一时难以聚焦。

        “宝贝,怎么样了?”陆绥带着笑意,关切地询问着裴夏,低沉的嗓音如恶魔低语,裴夏喘的更厉害了。

        陆绥并不着急,甚至算得上温柔的伸手将裴夏额前散落的碎发一绺绺的压向头顶,直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理好碎发后,陆绥眼皮下滑,浅棕色瞳孔直勾勾地盯着裴夏,轻声开口:“休息好了吗?”刚才被掐到近乎窒息的裴夏呆了几秒,眼底带着疑惑看向他。

        “休息好了的话,下车吧。”陆绥声音平稳,不含一丝暧昧,像是在陈述一件平常的小事。

        裴夏怔愣片刻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绥,看到男人面无表情的脸以及像气球般泄了气的下身,松了一口气,连忙收拾好自己,逃命似的头也不回地开门下车。

        车内再次归于沉寂,良久后,坐在驾驶位的男人才慢慢转过头平视前方。

        男人修长的五指在方向盘上不轻不重地敲打着,闭眼深呼吸,残存的暧昧气流顺着动作滑进鼻腔,熟悉诱人的气息在腔壁上快速流动,松松握着方向盘的大手紧握成拳,片刻后松开,从衣服口袋里夹出一根烟,啪嗒一声点燃。

        白色烟雾缭绕,遮住眼底神色,吸了两口,再次深呼吸,苦涩浓郁的烟雾被吸进鼻腔,冲散了原本的淡得可怜暧昧痕迹,男人眉头一皱,将烟头抵着烟灰缸底部,稍微用力,烟头的火光慢慢变得零散,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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