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慕音心底产生了一种难以描述的奇异感受,反思过后,她把这种感觉总结为目睹上位者低头的兴奋,暗自唾弃了下自己的恶趣味,她扫了眼男人端正恭谨的跪姿,上前几步坐上了他的老板椅。

        祁见桁跟随在后,移步到她身侧。

        光洁整齐的办公桌上,罗列着几份待处理的文件,侧方有序立着几本书,像是经常被人翻阅,书页的边角已经不那么锋利,盛慕音抬手抽出一本,通篇的英文,涉及许多专业术语,她依稀辨出是“人工智能”领域的内容,兴趣不高,便又放回原处。

        抽屉里存放着一些保密资料,被档案袋装束地平平整整,看上去平时是上锁的,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此时毫不设防地现于人前,大有任君采颉的意思。

        抬眼看去,俞缄述不知何时已经端正而严整地,调整了自己跪姿的朝向,正一丝不苟地朝着盛慕音叩首。

        他不敢有其它动作,只能在有限的行动范围内,让自己的礼节尽可能周全。

        又多看了两眼他精致的指节。无端地,她感觉有些口渴。

        桌旁小架子上放着不少茶罐,各种红茶绿茶贴了名称摆在那里,什么龙井、普洱……甚至还有花茶,家中妈妈和哥哥都喝茶,盛慕音也多少知道一点,平时也会多少跟着喝点,但可惜,现在的她实在不想喝。

        视线往下,又备着成袋的咖啡豆。再往下,甚至还有红酒,一看就很贵的那种。

        盛慕音很快了然,这大概是少爷小姐们喝惯的一些饮品,她很不想当个扫兴的主子,但不幸的是,过去的十八年里,她真的不喝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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