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不好意思啊,我身边不需要你了。”

        那个五级甲等的私奴,就在他面前三步远的位置被砍了脑袋,血溅到了他的眼睛里,他不敢去擦。

        那个场景,他至今记得。

        可这位小姐不是三房的那个主子。

        哪怕已经经历过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俞缄述此刻心里还是生出了几分不该有的“希冀”。他眼前的这位小姐,对待一位随奴,都能如此温和体谅地免除跪行。

        她会不会真的不一样呢。

        这一刻,俞缄述的心脏终于像是被有力震荡了一下,从高高悬起的位置,微微降下来一点。

        他不自觉地握了下拳,俯身下去:“奴知错。”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就赌一赌吧。

        赌一下这位小姐,不,或许是他……未来的主人。就赌她真的不与那些人一样,有一颗真正的心。

        “抬起头来。”小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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