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还欲再报,少女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不必报数了。”

        …真的是这样。俞缄述想。

        关于受罚报数的规矩严苛,惩戒动辄翻倍,小姐连报数都为他免除,这哪里只是不为难,简直算得上恩赏了。

        而在此刻,他生平第一次无法抑制地,产生了一种平时想都不会想的、认为愚蠢的念头。

        他想,如果是这样的主人,他把自己拿来做她的消遣,又能怎么样呢?他痛觉虽敏感,却足够能忍。

        这样善良的小姐,想看他受责的样子,他哪怕是痛到濒临崩溃,也断不会出一声,扰了她的兴致。

        一百记。

        痛感慢慢叠加,受责的部位已经可感地肿了一圈,他原本消退下去的冷汗又冒出来一些。

        二百记过后,他额头的汗更多了。祁见桁很有经验,不会速度过快而让疼痛麻木,打法依旧是那样平稳有力,可单论痛感,与之前早已不是一个量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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