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没有被破坏过的痕迹。

        大清早就醒过来的宴玉黎苦恼地四处查探昨晚那人是如何进屋的,可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没查探明白,他甚至都要以为那家伙会穿墙术了。

        要么……宴玉黎的目光落在了一旁床榻上太阳晒屁股还在呼呼大睡的楚星遥身上,如果对他下手的人是他,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光靠眼睛瞧,楚星遥胯下那根肉柱,确实跟自己被侵犯时幻想的肉柱形状有些差距,但万一他的幻想与现实相差甚远,眼里瞧着与手里摸着的感觉并不相同。

        宴玉黎轻手轻脚地走到了床前,他用手拍拍楚星遥的脸:“喂,楚星遥?你醒了吗?”

        楚星遥睡得跟死猪一样,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没了反应。

        确认过对方不会轻易醒过来,宴玉黎壮起胆子爬上了床,跨坐在他身上,并将手伸向了他的裆部,小心翼翼地解他的腰带。

        清晨的肉柱神采奕奕,刚被解放,就弹立了起来。

        宴玉黎盯着它瞧了一会儿,犹豫片刻,他上手去摸了一下,轻轻一碰便如触火般缩回了手。可缩回后他就后悔了,这样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嘛。

        他抬眼去瞧了一眼楚星遥。

        依然睡得死死的。

        他放了心,再次将手覆在了肉柱上,他细细地感受着肉柱上的每一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