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琉笙坐在桌边,屋内的窗户开了一晚,屋子里凉气飒飒。

        玉薄霜睁开眼,觉的口中苦涩无比,细细感受还有一股药味残留。

        他眨了眨眼,发现眼睛肿胀的难受,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他喝了那碗堕胎药。

        想到这里,他将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却什么也感受不到,他心如止水。

        “昨天有人来过了吗?”他反问道。

        琉笙拿着折扇的手一顿,回道:“莫不是做梦了?除了我还能有谁?”

        玉薄霜听他这样说,想着应该又是做梦了,该是做梦的,梦里都是假的,贺飞雪不会说那样的话,可琉笙的笑却让人难忘。

        那样的嘲笑与讽刺。

        玉薄霜黑漆漆的眸子盯着屋顶转了两下。

        幽暗沉寂的双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微妙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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