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ucky怎么样了?在医院么?”
周颂安听着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心中也涌出些许难过,沉声说:“情况很不好,医生说血栓很危险,也不能动手术,现在只能打针吸氧。”
他没有说更多,Lucky已经下半身瘫痪,整个嘴巴都泛着紫色,打针的效果并不好。
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响,贺程机械地打开微波炉门,眨了眨眼,似乎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又把门关上了。
“贺程,你在听么?”
“我在。”
“Lucky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你要回来看看它么?”
“好。”
当天已经没有了直达的航班,他买了第二天最早的一班航班赶往伦敦。
期间周颂安一直在跟他沟通治疗的事,讨论到最后的结果就是,Lucky已经是强弩之末,再进行治疗不过是徒增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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