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意义呢?告诉柯寅川我那个时候并不是厌恶你才对你疏远的?他们的误会从十五年前就开始了,并且后面一错再错,再纠正已经没有意义,不过是一个人的难堪变成两个人的难堪,让这件事在他这里停止就好了。
信纸最终被他放了回去,课本也塞回了书架。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拿十五年前贺连山送给他的礼物,拿到了就该回去了,其余的就当没有看到过。
他缓缓退出房间关上门,下楼的时候贺连山雇的保姆叫住他:“小程,你怎么啦?贺董还好吗?”
阿姨局促地拿着鸡毛掸子看他,一脸担忧。
贺程摇摇头:“没事。”说完才发觉自己声音的异样,他侧头看玻璃反光中的自己,脸色苍白眼圈发红,实在不像没事。
“哎呀,不要紧的,贺董醒了的呀,你不要伤心,会好的,会好的。”阿姨看着也伤心,忙去厨房倒了杯热水,可等她转过身,客厅已经没人了。
贺程回到医院的时候,贺连山已经睡着,他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看自己的父亲,原本圆润的脸变得瘦削,两鬓花白,看起来比他受伤前老了十岁。
他真的不怨他了,贺程想。他把书本放在床头柜上,上头贴了一张便签。
“爸爸,等你醒了我再给你念。——贺程”
柯寅川给他放了长假,不过每天早上去完医院之后,贺程下午会回公司,但今天没有去。他早早回了别墅,把自己摔进了床里,辗转反侧两个钟后,依旧睡不着。失眠的毛病已经很久了,手腕莫名的神经痛也很久了,他披了毛毯,去阳台的躺椅坐着,
雨还在下,风也没停,室内却很温暖。贺程终于窝在毯子下面睡着了,他以为自己会做梦,但没有,一个午觉睡到了将近天黑。窗外有移动的光掠过,柯寅川回来了,贺程手搭在眼睛上搓了一会儿,应该下楼了可是他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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