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什么?”江岑看着喘息的郑星霖冷冷地问。
郑星霖不确定江岑究竟知道什么,但他却不敢再骗江岑了,话语堵在喉中一个个干涩的蹦了出来“手铐、灌肠器、扩张器、rush…还有…皮鞭。”
好极了!江岑眉头一挑,狠狠的踹了脚郑星霖。郑星霖扶在柜子上痛得满头大汗,剑眉紧皱,却咬紧牙强忍着抽气一声不吭。
“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喜欢你。”
“喜欢我就要这样?”
“……”我只是嫉妒得发了狂。可这种狡辩郑星霖又怎么说的出口呢?他已经大错特错了。“我错了,是我对不起你,要怎么样对我都随你。”
“我也不逼你,既然你不愿意做我的兄弟,那就做我的一条贱狗吧。”
“……”郑星霖沉默,尽管越发强烈的药性已经让他头脑变得浑浑噩噩可他还是强行镇定着面对江岑。
他看着江岑平静的面容,对江岑熟悉至极的他当然读懂了平静水面下的熔岩、江岑不愿说出口的潜台词——“不愿意就滚吧。”然后就永远分道扬镳。
江岑是心软了,不然按他的性子自己现在怎么可能还呆着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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