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他要冷静。
证据，这些证据是江岑收集来的，证明江岑已经开始下手了。
沈秋然蹲在角落整理自己的感受，他需要一些时间……一些时间来静静的消化这些，然后……
是时候让迟来的正义裁决犯人了。
书房时不时传来翻阅文件的窸窣声，月光渐移，落地窗外的城市灯光忽明忽现，不知不觉，天已破晓。
整理完所有的沈秋然沉默地看向窗外，抬起手机如往常般给江岑发消息。
是一张照片──破晓的黎明照彻整个城市。
「天亮了。」
手机另一端的江岑，揉着惺忪的睡眼恰巧打开手机。
看见发送来的照片，敲动手指。
「是啊，真好看。」
「早安，秋然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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