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个念想也不行吗?”

        曹歆忽然就不吭声了。

        他沉默地转身去厨房穿戴上手套围裙,在各个房间里进进出出,沈余尔的家像是八百年没收拾过似的,他没一会儿就收拾出了大包小包的垃圾。

        沈余尔就坐在沙发上看他忙进忙出,最后在日头彻底落下去的时候,给他端了一碗面。

        “小余尔,吃吧。”

        沈余尔猛地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

        小的时候他俩光着屁股在街上乱窜的时候,曹歆就这么叫他。有人取笑他讲究得像个小姑娘,还给他起绰号叫“玉儿”,曹歆就带着他去把那帮子人都揍了一顿,还扬言只有他能叫“余尔”,其他人叫让他听见了,见一个打一个。

        因着这个,曹歆小时候没少挨过打。

        曹歆就这样叫了他好多年,饶是两人成了年有了工作,他也还是这么叫。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曹歆只喊他大名了呢?

        沈余尔记得清清楚楚,是他第一次向曹歆表露超出兄弟的感情的时候。

        “曹歆哥,”他也像那时一样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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