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安缓慢平稳地推开窗,踩着窗沿一跃而下,翻出了宿舍楼。他的手扶着玻璃窗的下缘,拿眼神示意许佟澜跳下来。

        许佟澜只愣了一瞬,从善如流地仿着他的动作跳出来,两人猫在矮树丛后头,林时安把玻璃窗恢复原位,除了摇曳的树影,一切如常。

        林时安带着许佟澜沿小路绕到荒芜废旧的植物园,他同先前一样,不费什么功夫就打开了旧锁,闯进了弯弯绕绕的植物园。

        树林密布,加上几不可见的光,林时安却像是鱼如大海般灵活利落地穿行其中,没多久就走到了目的地。

        当一扇锈迹斑驳的黑色铁门落入眼帘时,许佟澜愣了:“咱们学校这儿还有个后门?”

        “我头一次发现的时候也挺惊讶的。”林时安压低了声音说。

        “从我高一进校植物园就封了,”许佟澜问:“你怎么跑这里头来了?”

        “……”林时安沉默了片刻,“巩台山把我约到这儿打我来着。”

        “我最近请了人在查这件事。”许佟澜说。

        林时安话音一窒,不动声色地换了话题:“哎你听过那个校园传闻吗?关于百草园被封的原因。”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周围的风声连带着好像都跟着阴冷起来。

        许佟澜见他不想提,沉默下来。

        林时安毫无所觉似的继续讲:“说是有个女生因为学习压力太大在植物园自杀了,后来有学生在这里看见了她的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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