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杜宝颜伸手抚了抚她的肩膀,安抚道,“不会有人伤害你。曲先生说了,还不到时候,他只是带你去见见世面罢了。”

        她安静地听着,没有抗拒的意思,因为知道自己本就没有抗拒的资格。杜宝颜捏捏她的指尖:“没事的,相信杜姨。”她点点头,很快跟着来接她的车离开了。

        曲维舟缓缓走下车,正要整理思绪,忽然看到另一辆车上走下一位身穿晚礼服的年轻nV孩。深蓝sE的礼服在昏h的街灯下,散发着如夜幕般的微光,她的身影纤细而优雅,像一抹从远古画卷中走出的剪影。

        他微微一怔,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片刻,眼底掠过一抹惊YAn。只是这短暂的失神,让曲维舟在下一瞬间便清醒过来。他意识到那是阮星落,她那纯净而脆弱的气质一如既往地令人无法忽视。

        他眉心微微一动,仿佛对自己的这份情绪感到些许不快,随即面sE如常地整理了西装,缓步向她走去。

        星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他,手指不自觉地攥着礼服的裙摆,像是怕被风吹散的花瓣。曲维舟在她面前停下脚步,语调温和而带着疏离:“今天很漂亮。”他并不吝惜赞美和得T的寒暄,但永远保持距离,公事公办。

        她低垂着眼帘,声音如微风拂过:“谢谢您,曲先生。”

        他稍稍抬起手臂,示意她挽住,语气不疾不徐:“我带你进去,少说话,多微笑。不要拘束。”

        他的声音低沉清冷,总让星落联想到一幅冬日里的画面——寂静的松林,皑皑的白雪,空气清新得如一支悠远的乐章,仿佛能洗净世间的一切尘嚣。然而那份清冽中却透着冰冷,无论多么美好,都注定无法温暖她苍白的手指。

        星落轻轻点头,挽住了曲维舟的手臂,随着他迈步走入会场。会场内灯火辉煌,人影攒动,各种笑声与交谈声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繁华的画面。

        星落被这阵势震得微微愣神,却很快敛去情绪,低眉顺目地扮演起“花瓶”的角sE。有人向曲维舟寒暄,也有人好奇地打量她,带着探询的语气随口问她几句。星落始终依照曲维舟的嘱咐,保持得T的微笑,听着他在旁边从容不迫地为她介绍、化解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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