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曲维祯的声音微微颤抖,x口像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他SiSi地盯着曲维舟,眼神中有愤怒,有疑惑,更多的却是难以置信。
曲维舟轻叹一声,目光落在桌角,像是回忆,也像是沉思。他语调低沉,缓缓开口:“她父亲就叫阮科,是大哥原来在警局的线人。阮科嗜赌成X,急需要钱,多数时候都是从大哥那里拿钱办事,把警局里的情况透露给大哥。可谁能想到,大哥后来去码头交货,却被对家抢先一步。那天,两家火拼,大哥中枪倒地。后来我查清楚,方家最后联系的人,正是阮科。而大哥致命的那一枪,便来自他的枪。”
曲维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连呼x1都变得沉重。他的目光扫过窗外,眼神像是落进了无尽的深渊。他接着道:“几个手下也证实了,阮科这些年不满大哥给的钱越来越少,早就开始脚踏两条船。所以,他才会帮助方家,妄图彻底灭了曲家。只不过,曲家没有倒,而阮科也从此销声匿迹。”
他说到这里,嘴角轻扬,带着一抹苦涩的笑意:“所以,我才会找到他的nV儿。她就是个诱饵,为了让他现身而已。你该明白,我们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我们是仇人。”
曲维祯怔怔地望着他,像被雷击中般僵在原地。
“她如今走了,是件好事。”曲维舟收回目光,语气变得平静而疏离,“你和我,也算解脱了。”
“不,你在骗我。”曲维祯猛然摇头,面容狰狞,无力地呐喊着,仿佛被b如绝境的小狮子,“你只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让我不要再找她。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信!”
曲维舟抬眼看了他一瞬,目光深不见底,最终只是冷冷地道:“信不信由你。反正这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他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清风卷起街边的落叶,曲维舟漫无目的地开着车,心里空荡得像一座废弃的剧场。他最终停在了星落的住处。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她在哪里。他也明白,她或许一丁点都不想再见到他。
但他还是来了,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心中残存一丝可笑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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