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陵眼眶有些微红,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病久了太糊涂了,他竟然觉得鄢洌对他太好了。

        他一瞬间回想起一些不曾在意过的细节,鄢洌懂事得早,很多衣服他都自己洗,家务也帮着做,甚至只是鄢陵叨念一句饿了都会去给他煮宵夜,吃完还会洗碗。

        因为乖巧,家里人格外疼他,越疼他便觉得他越懂事。以至于鄢家的一些产业干脆都给他打理。

        现在鄢氏发展成企业,鄢洌可谓是功不可没。

        本来他就该成为一个天之骄子,傲气冲天的高富帅,不说左拥右抱,怎么也该是身边莺莺燕燕从不间断。

        偏偏他痴迷这种背德的关系,而越发神经,以至于这样要靠卑微的讨好来获得别人一丝好脸色。

        这个别人又是自己。鄢陵都觉得要疯。

        最近的医生还私下找过鄢陵谈话,严重的说了鄢洌的心理问题。

        因为太畸形,执念太深,有条件绝对是要求送去精神病院彻底治疗。

        鄢陵想了很多,他看不出鄢洌的精神问题有多糟糕,只知道这个人自从醒来后就一直盯着自己,紧张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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