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君琼被破开穴道,本能地喘息,“我忘记了!那夜说的话我都忘了!”
君珩的腰封束带解开,勃起的肉刃狰狞恐怖,似在昭示着他懊恼气愤的心情。
肉冠挤入微张穴口时还是略有不适,君琼躺在被褥上,抓紧那床罗锦织造的枕头,他与他的哥哥,真正意义上行房只不过三次,其余时间君珩只是更爱吸吮他的小乳,现下也不例外,两粒乳头已被吸到殷红充血而挺立,随着他们在床上的动作,小巧奶肉摇晃得越来越快。
君琼被摁在床榻上肏得惊喘连连,君珩的肉棒十分粗大却又契合他,一遍遍地捣弄着花心与宫口,君琼两截白皙的小腿被抬起,下身一览无余,好羞耻又好怪异的感觉。
“啊......哥哥。”君琼在高潮后穴口不断缠紧将那人粗大肉棒纳入,君珩满足地呼了一声,紧致温热的甬道同他弟弟的脸蛋一样迷人心窍,动人心魄,叫人瞧上一眼便再也离不开。
“露儿,这是什么?”君珩又按揉起君琼勃起的阴蒂。
“呃......是.......”君琼没有及时回答,阴蒂被死死揪住拎了一下,浑噩间又被带上高潮,“等等哥哥,让露儿好好想。”
“那这个呢。”君珩压上他的身,肉棒嵌在了娇嫩的胞宫口,他揉弄起弟弟的两团小乳。
“是露儿的小乳。”
“不对。”君珩又压入一分,君琼闷哼两记,抽噎一瞬,明明,明明都是在重华宫内一同学书识字长成的皇子,哥哥却十分喜欢用这种污秽词句来调教他以足占有与畸形的贪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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