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都是暗地里的,没有人会明面上说着什么,也有各种各样无视性别的恋爱关系,只是大家都知道,如果认真的去选择的话,只会选择大众意义上最正确的那个选项,从而避免不必要的风险。

        母亲和别人谈话去了,她其实用眼神示意我去挑选合眼缘的beta来培养感情,然后联姻,我点头后却找了一个角落的沙发,慢慢吃着甜品。

        还有嘉宾在继续入场,我和母亲算是来早的那一批人。宴会大门那边传来了轰动,估计是什么大人物。这场宴会都是大人物,所以我才觉得分外不自在。

        像是母亲教导我的一样,注意言行注意举止,要优雅要游刃有余,什么东西要怎么吃,要按规矩吃,酒怎么拿怎么品尝,敬酒的时候说什么话比较好等等。这一切都麻烦极了,如果可以,我宁愿再去背几本化学相关的书,也不愿意在这里浪费时间。

        在优雅地快速攻略这个草莓慕斯当中,我好像听到了他们在小声叫着许少将。我想真是不幸中的更加不幸,如果可以回到过去,我一定要态度明显地拒绝母亲,争取让这次宴会成为我人生中第三次转折点。

        不过也只是想想,我在原地没有半分挪动。依旧小口小口地吃着慕斯,是尴尬吧,或许我现在应该起身去厕所借口补妆,但我不敢起身害怕他透过人群看到我了。

        我放空自己的思维,只专注于手中的慕斯,不去想任何事,当个只会吃慕斯的木偶人。

        这多好啊。

        最后是母亲来叫的我。

        “小韵,”我抬头,“你还记得渡春吗,你们小时候一起玩的,自从渡春去B市那边读书,现在都十多年没见了吧。”她笑着问身边的人,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顺着母亲的视线望去,啊,是他啊。

        “嗯,好像没有见小韵了。”他冲着我母亲笑着,看向我,我们视线短暂地对视了一秒,我尴尬地移开视线,看向母亲礼服上闪闪发光的胸针。我不由想,他叫我小韵,有点恶心。

        “那你们小辈叙旧,我不打扰你们了。”母亲笑着离开了我这个小角落,走进了觥筹交错的宴会里继续和合作伙伴交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