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犯贱不是没有原因的,他16岁爬上了我的床,虽然大多数时候女14岁男16岁左右就分化了,但是法定成年仍旧是18岁。他分化后的第一天,从医院逃了出来,然后在我面前哭,再然后借着让我安慰他这个由头,爬上了我的床。现在想来,他的举动都太刻意了,一切都像是阴谋论,如今我甚至怀疑他的眼泪是不是用眼药水刺激后才流出来的。

        那时候,他太会装弱势让我可怜了,然后一步步蚕食我心里的地盘,让我接受他,甚至听命于他。他觉得感情困不住我,所以使用肉体想蛊惑我,后来他发现肉体姿色也不足以让我只为他活着,于是他想让我愧疚,想用道德感来控制我。他爱我,离不开我,所以他觉得这一切无比错误,他掌握不了这段感情的主导,没有安全感,于是想让我离不开他,占有我让我为他疯狂。

        可惜,我只是觉得恶心。如果换了一个人,说不定早就会为他迷倒神魂颠倒,忘乎自己。他遇见了错的人,并且付出了自己应得的代价,我也是。

        虽然我傲慢,但是他同样也傲慢且自负,服软低头只会是留住我的手段,如果涉及他的原则他也会直接选择抛弃。这六年像是我们之间没有直接交锋的博弈,第一次我们谁也没低头。一见到他我就觉得往事如昨日,很难讲我们之间到底谁赢谁输,我们都犯了禁忌的七宗罪。

        我忘不掉他,毕竟我们认识二十多年,虽然往事如梦似幻但经历过的毕竟都是真的,且无法改变,否则我遇到他的情感波动也不会那么大。他是否忘不掉我?我觉得他的内心比我更强大更冷血无情,只是很大层面上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来。他可以去忘掉我,且无视自己内心任何的情感,我知道他可以调剂过来,毕竟我不是他必要的一部分,但他曾经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可如今他选择重新出现在我面前,那就说明他挣扎的失败。

        对于我来说,他重新主动出现在我面前碍眼,是他的失败。对于他来说,我对于他还有明显的情感波动,是我的失败。

        真是可笑,我们都是必然的输家,谁也难以谈及自己的赢面。

        7.

        我重回到宴会上,见到母亲看向我,并召我过去。我快步走到母亲跟前,她笑吟吟地看向我,并对我介绍,“这是程氏集团的董事长夫人,这是小公子,也是个beta。”

        然后母亲对着对面的人说,“这是我的女儿,黎梅韵。”

        “程夫人,程公子,你们好。”我点头示意扬起微笑的弧度,让自己显得亲和。这套流程我熟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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