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若：“所以你知道会发生什么，那你为什么还要去？”
程姝勉强笑了笑，她的面部现在不能做太多动作，所以看起来像是在哭，非常怪异。
她流着眼泪道：“有人告诉我他被赌场扣下了，要打断他的腿，挖了他的腺体。”
似乎是因为提到了腺体，程姝说着说着，克制不住的情绪开始缓慢地回笼。
梁若只能无声地叹气。
原本的故事线里程姝的结局也并不好，季向北根本不是她的良配，而她也只是一个比自己处境好一点的炮灰女二罢了。
大家都是半斤八两，她能怎么安慰呢。
“会好起来的，好好照顾自己。”梁若起身，拿起那份协议想要离开。
程姝叫住了她，费力地坐起身，朝着她的背影缓缓道：“其实到最后我才发现，梁栖榆很好，至少能给我稳定的生活，可是她真的不爱我，所以放弃她，我不后悔。”
梁若不明白为什么人人都可以放弃梁栖榆。
“放弃”这两个字，梁栖榆经历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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