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秧!你作业写完了吗你又看电视?”夏妈从前院喂鸡回来喝水把偷偷看电视的夏青秧抓个正着。

        “快了快了”,夏青秧假模假式地拿笔在作业本上划拉,心思还飘在白娘子化人形上。

        快了快了,白娘子就要化人形穿上飘飘白衣了。

        可是她的化形被夏妈强制打断了。

        “重播多少回你看多少回,就守在电视机边上,你上学有这么准时吗?天天就一门心思看电视......”夏青秧的耳朵已经听不进去妈妈说什么了,只听到“啪”一声她妈把遥控器扔到沙发上。

        夏妈后续又说了什么夏青秧听不清了,她只听见妈妈在前院还絮絮叨叨的。

        还是把作业提前写完的好。夏青秧想。

        前院鸡围那条蛇也是这么想的。

        通体墨黑头顶一点白的蛇常年围居在夏青秧家的鸡围旁边,它自己也忘了有多久,它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有了“思维”都记不大清了。

        黑蛇往洞外探了探头,听到女主人的嘴里又在嘟囔自家女儿吐了吐信子又缩回洞里。

        准是那个“小大胆”又偷看电视了,一到假期她总会给自己找充分的理由看电视,而且流畅地得到妈妈的一长串教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