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偷听我爸妈谈话知道你救过我,我想着既然救我就没可能再害我嘛......”在一起许久之后惊蛰曾经问过,青秧窝在他怀里甜滋滋回答道。

        可是在当年,黑蛇被这小姑娘紧箍咒似的念叨,念得它都想出洞吓她一次。

        可是它还没来得及吓哭她,那个小孩儿就上了中学开始住校了。

        她五天回家一次,一次只有一天半,写完了作业看会儿电视,边听着电视的响声边帮忙作家务。

        她很少在洞口念叨些电视上学来的话了。

        黑蛇有些不适应了。

        黑蛇缩回洞里,蛰伏又一个冬天。

        新年初始,夏家父母数着存折上的数字准备取出来些建一个小规模养鸡场,离家不非常远但是不方便经常来回,夜里要守在在场子那边,所以要留夏青秧一个人守家。

        “我饿不着”,夏青秧呲着整齐的白牙炫耀,“我做饭还是能吃的”。

        可是她显然没想到另一个问题。

        一个女孩儿,不管什么时候,终究是难以让人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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